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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来问你一个问题的。”
余星道：“你能在回答我问题之后，不举报我吗？”
清舟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她想以余星如今的能力，就算是一城也办法拿她怎么样吧，举不举报都没有意义。
“可以。”
清舟点了点头。
余星低下头，看着地上沙发的灰烬，觉得有点可惜。
之后她往周围看了看，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，她冲着清舟招手，“坐下说。”
清舟不敢拒绝，乖乖走过去坐下。
余星看了一眼穿着红裙子的清舟，开门见山地道：“上次我离开了七城之后，你就一直维持在五级神眷者的状态？”
清舟听了这话，以为余星是来嘲讽她的，她苦笑道：“是的。”
余星又问：“有恢复的感觉吗？”
清舟再次苦笑，她道：“我可能再也无法恢复到六级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余星问。
清舟看了余星一眼，她不知道余星为什么问这些，但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清舟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，她道：“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六级神眷者，有些人努力一生甚至都到不了四级，这个你是知道的吧？”
余星点了点头，这个她当然知道，毕竟她曾经在教堂学习过。
一般来说，精神值越高的人将来的成就就有可能越高。
精神值是B级，进来最高也就是三级神眷者。
精神值是A级，将来有可能会成为五级神眷者。
但从第一位神眷者诞生至今，所有的六级神眷者，精神值至少也是S级，大部分甚至都是SS级。
而那些精神值低于B级的人，甚至都不会成为神眷者。
见余星点头，清舟道：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……我这么说吧，人的精神值就像是一个杯子，精神值越高的人杯子就越大。
而成为神眷者就像是在往杯子里装东西，东西装得越多，等级就越高。
而上一次你给了我那一剑，破坏了我的杯子，我的杯子再也装不了那么多东西了。”
“事实上，就连维持五级我都废了好大的劲。”
清舟说这些的时候有些无奈，却并没有一丁点的难过，她道：“我去做过检测，我现在的精神值只有A级了。”
原来如此，余星有点懂了。
虽然还是不太明白神眷者究竟是什么情况，但如果只是降低精神值就能解决问题的话，那余星可以做到。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，余星心情都好起来了，她打量了一会儿清舟，说道：“你现在和之前差别挺大的。”
清舟愣了愣，她低头想了想，然后说了一句余星意想不到的话，“其实……我应该感谢你的，我很喜欢现在的我。”
这下换余星愣住了，她问：“怎么说？”
“其实我小时候……也挺活泼的。”
在发现余星真的只是问问题而没有要杀她的想法后，清舟就像是难得逮住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，她道：“后来十六岁成为神眷者，因为我精神值很高，加上我非常虔诚，以及一直在墙外战斗，我升级得非常快。
随着我的等级越来越高，我的性格也逐渐改变，我越来越安静，欲望也越来越少。”
听着这些话余星不由想起了兰斯，兰斯就是这样，生活中除了侍奉月神就几乎没有其他，日子过得跟苦行僧一样。
“但我当时是没有感觉的，我只想升级，逐渐的我对一切都没有了，兴趣，直到我成为了六级神眷者。”
说到这里清舟皱了皱眉，眼里浮现出一丝恐惧，“我彻底失去了几乎一切感觉。”
她看向余星，道：“你懂那种感觉吗？就是明明还活着，脑子里却不会有任何想法。
明明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，但却不会对一切有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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