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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电话联系肯定不太行，”
威廉狡黠一笑，“但我知道方董事长在哪住院，病床号多少。
我们可以坐在他床边等着方太太。”
泰森愣了：“……”
沈清照：“……你真的很适合去讨债。”
“过奖了，”
威廉露出一个灿烂微笑，又转头问泰森，“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？放心，方董事长应该还在昏迷中。”
“算了，我没有那胆子，”
泰森把头摇成了拨浪鼓，“你们去吧。”
“好，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威廉站起身。
泰森把他们送到办公室门口，又不放心地嘱咐道，“有什么进展了记得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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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小时后，威廉开车带沈清照来到了一栋位于山间的别墅。
沈清照有些疑惑：“不是去医院吗？”
“方董事长除了做大型手术，其余时间都待在疗养院。
这里就是疗养院，”
威廉按下车窗，露了个脸，让门卫看清他的样貌，才继续补充道，“只不过是专属方董事长一个人的疗养院。”
下了车，保姆为他们开了别墅的门。
看见威廉，保姆似乎有些惶恐：“您怎么来了？我去告诉太太。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上去就行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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