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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经在公交车上被邻座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摸过大腿。
当时，我实在太害怕了，什么也没能说出口。
如果我说了什么的话，那个男人是不是也会露出凶残的一面？
真帆斩钉截铁地说：
“那种家伙，死了活该！”
这句话让我稍微好受了一些。
真帆当时也说那属于“正当防卫”
，我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什么也不做的话，真帆可能就遇害了。
可为什么这件事让我们如此难以启齿？
我小心翼翼地问真帆：
“你有没有和别人说？”
“怎么可能说？”
令人绝望的回答。
真帆那么坚决地说“那种家伙，死了活该”
，可就连她也觉得难以启齿。
“真帆，要不还是把真相说出来吧？”
“真相？”
“是我捅的那个人。”
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我杀死的，当时他还没死。
“不！”
真帆出乎意料地坚决。
“动机呢？你怎么说？”
“怎么说？因为你当时有生命危险……”
话刚说出口，我终于注意到真帆红红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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