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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牧之转身摁下一楼，背对那中年人，眼神慢慢冷了下来。
这是一种近乎于野兽的直觉，这个中年人很危险，好像是毒蛇，随时能扑上来撕咬一般。
这种感觉非常怪异，竟然带着熟悉感。
他微微戒备起来！
电梯一层层下降，两人相安无事，走出电梯的一瞬间，萧牧之才彻底放松。
等他冲出门口来到大街上，此时车祸现场已经围满了人。
一辆老奥迪车侧翻撞在了路边路灯上，折断的路灯正巧砸在车顶，断裂的线路噼里啪啦的闪烁火星。
“都闪开！”
萧牧之一个健步跑过，抓起电线拉开之后，奋力来到驾驶室前用力拉门。
此时，司机躺在驾驶室之中已经晕了过去。
“是你？”
萧牧之看到司机的一瞬间愣住了。
是他，医学院的孙校长？
他已经几乎没救了，胸腹联合伤，颅骨骨折，气若游丝一般。
萧牧之不敢怠慢，迅速采取半卧位拖出他，缓缓将其平躺在地，头枕在自己大腿上。
“谁帮忙打一个120？”
此时他无意中瞥了一眼，在人群中，刚刚同坐电梯的中年人一闪而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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