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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景一：姜宁的辞职
第七十一天上午，姜宁站在沈听澜的办公室里。
窗外是深秋的雨幕，玻璃上映出两人对峙的剪影。
"
沈总，"
姜宁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，"
我要辞职。
"
沈听澜正在批阅文件的手猛地一顿，钢笔在合同上划出一条刺目的斜线。
他缓缓抬头，瞳孔微微放大，脸上闪过一丝错愕。
"
辞职?"
沈听澜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压抑的颤抖，"
姜宁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"
"
我知道。
"
姜宁攥紧了手心，指甲掐进肉里，"
我想创业。
"
"
创业?"
沈听澜猛地站起身，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，"
就为了一个连你都没见过原型的AI?"
"
不是没见过。
"
姜宁从包里拿出一叠技术报告，双手颤抖着摊开在办公桌上，"
我用了三个月，在深夜里研究了八百多篇论文，做了三百多次模拟测试——沈总，记忆恢复AI不是幻想，是未来。
"
她抬起头，直视沈听澜的眼睛:"
沈总，你忘了吗?上个月你说如果能有记忆恢复AI该多好的时候，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你不是不想想起，是不敢想起。
"
沈听澜的身体僵硬了。
他慢慢坐回椅子上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"
姜宁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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