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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姜宁点了点头。
周三下午两点，姜宁和沈听澜来到星巴克。
张总坐在窗边的位置，看到他们，笑了笑。
"
沈总，姜总监，"
他说，"
你们来了。
"
沈听澜和姜宁在他对面坐下。
"
张总，"
沈听澜说，"
你威胁我们，想干什么？"
"
我想给你们提个建议，"
张总说，"
核心技术团队还有一半的人，我都可以挖过来。
"
沈听澜的脸色变得难看。
"
张总，"
他说，"
你挖角我们的人，是违法的。
"
"
违法？"
张总冷笑着说，"
沈总，你们公司的人，想来我这里，我有什么办法？"
"
张总，"
姜宁说，"
你今天约我见面，就是为了威胁我们？"
"
当然不是，"
张总说，"
我只是想告诉你们，真正的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
"
姜宁看着张总，心中涌起一股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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