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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世我对她不起，今世我要回报她，救赎我自己。”
牛魔犇的一滴眼泪流出了眼眶。
“我说过，杀不杀她要看事情的进展。
如果她阻碍我，我必然要杀了她。”
灭震咬牙切齿。
牛魔犇：“你不是说过她跟你曾经心爱的人很像吗？为什么还要下此毒手。”
灭震：“我恨她！”
牛魔犇：“不，你是恨你自己。
你一直活在仇恨中，无法解脱。”
灭震：“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？”
牛魔犇：“别忘了，我们是平行宇宙之人，你能读到我的心思，我又何尝不可。
自从你遇到莎维奇，你就不想征战天下了，你想过那种小日子。
可是那些仇恨，激发了你更大的野心。
你在仇恨之中不能解脱，无非是还爱着她。”
“闭嘴！”
牛魔犇的话说到了灭震的痛处。
“仇恨就是你内心黑暗的沼泽，将你的心腐烂吞噬。”
牛魔犇丝毫不惧。
“我的心本就是黑暗的，我恨不得它更黑，更仇恨，仇恨莎维奇，仇恨天下。”
牛魔犇：“所以，我的心也正在慢慢被你所腐蚀，正在慢慢变得黑暗。
前世今生，一世又一世的累积下来，仇恨累积着仇恨，在里面挣扎着，不肯放过自己！”
灭震：“想要拯救是吗？你告诉我，该如何拯救？”
牛魔犇：“能救你的，只有莎维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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