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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令窈阖上电脑，偏开脑袋，没信他的话，“投稿的人那么多，你怎么可能会看到，难道初选你也会全程盯
着吗？”
话落，段祈安眼疾手快，虎口卡上她的手腕，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，在她的注视下，说：“哪儿用得着那么麻烦，况且，你怎么可能跟别人一样，我已经吩咐过程屿了，只看你的。”
“你”
她眨了下眼睛，转瞬就板着脸开口，“你没吩咐其他的一些什么事情吧？”
“比如？”
“给我开后门什么的，我警告你，不许哦。”
段祈安慢悠悠说：“那不会。
本来惹你生气都还没哄好，哪敢再添一件。”
“行吧，原谅你了，”
她笑得很甜，重新打开电脑，“不需要麻烦程秘书，你想看就看吧。”
-
施令窈跟段祈安，相隔颇远，都各自忙着手头上的事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摆动着。
不知不觉，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。
施令窈伸了个懒腰，而后用手撑在两侧想要起来。
耳畔的窸窣声响持续了好一会儿，段祈安放下笔，摘掉眼镜，循声看过去，“怎么了？需要拿什么我帮你。”
“渴了。”
她咕哝。
“想喝什么？”
“还可以挑呀？怪不得很多人都说聚丰是众多打工人梦寐以求的地方，那我要喝果茶。”
段祈安眼睛浅浅眯了一下，用办公对讲吩咐郑嘉去准备。
不多久，冒着热气的橘子热红茶被送了进来。
施令窈一手拿汤匙搅拌了会儿，另一手支着下巴，看了办公桌前的人好一会儿，柔柔嘀咕，“饿了。”
刚说完，门就被敲响了。
郑嘉去而复返，只不过这次身后还跟着程屿。
两个人手里各拎着两个沉甸甸的食盒，站在门口，视线时不时在段祈安和施令窈之间打转。
酝酿了片刻，郑嘉颤颤地嗫嚅，“太太，这些都是给您的点心。”
施令窈微张开嘴，紧盯着精美的食盒。
是荣京顶有名的一家老字号点心屋，平时起码得排上多半个钟头才能买到，她很喜欢吃。
她兴奋地招招手，让郑嘉还有程屿放到茶几空着的那半边，根本来不及朝段祈安那边递过去一眼，只说：“我才刚说我饿了，祈安哥你就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蓦地，静了下来，针落可闻。
施令窈撩开眼帘，眼前的两个人突然怔住不动，默默地交换着眼神。
她霎时反应了过来，余光里，段祈安表情淡下来，眼底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，这种突如其来的沉重感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，问：“这些都是哪儿来的？”
郑嘉用胳膊肘杵了下旁边的程屿，暗示该轮到他说话了。
心一横，低声，“是韵界科技的谢总。”
施令窈嘴角的弧度迅速变得僵硬起来，脸上的表情也由方才的柔和转为冰冷。
良久，她低头沉吟，“程秘书，离下班还早，你拿出去分给其他人吃吧，顺便帮我谢过谢总。”
程屿没着急应，悄摸着偏头去看沉默不语的段祈安是何反应。
过了十几秒，段祈安不咸不淡开口，“出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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