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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每天都在搜寻老宅的各个角落，想要找到某些有用的东西。
正午的太阳如此灼人，老宅里安静极了，散发着一个多世纪的安宁。
在这个想要拉下百叶窗的午后，似乎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
小小使劲拽了拽绳子，窗子还是拉不下来，她又使劲拽了两下，有东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
是两声，一声是窗框螺丝砸在木地板上的声音，另一声是……
一把老式的左轮手枪器身上粘着沙尘，似乎在某个位置藏的太久了，终于暴露了。
这把枪一直在阁楼砖瓦里。
小小沉默着蹲在地上对着这把枪看了许久，烈日炎炎下竟生出一股寒意。
现实在显露真相的同时瞬间烟消云散。
她平静地拿起手机在网上查找有关枪支的资料，比对了图片和眼前的实物，这是一支有了一百多年的左轮手枪。
她找了一块塑料布把枪包好，装进书包。
走在去教堂的路上，她的思绪奔涌，心绪不平，她知道自己的包里装着什么东西。
神父正在花园里除草。
小小开门见山，“能不能找一个隐蔽无人的地方？我有东西要给你看。”
二楼告解室。
小小打开书包，神父亲手揭开了塑料布看到里面的东西，“你是在哪里拿到的？”
小小：“一直就在老宅阁楼里藏着。”
神父长吸一口气：“我知道了。
剩下的你什么都不用管。”
已是日落黄昏时。
走到教堂年久的拱门前，小小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斛律槎说道：“你不是真正的神父，你只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。”
斛律槎愣了一下，他突然想起了十多年，自己前还是个学生时，神学院的院长曾对他说过的话。
院长厚厚的眼镜片下，是一双饱含担忧神色的沧桑的眼睛，说出的是对年轻人的告诫。
他说：“我们都是凡人。”
今晚的N市下了一场暴雨。
电闪雷鸣，
这是一座西洋式的百年老建筑，银行的大门外还有一道铁栏门。
晚11：26分，一个银行职员抱着公文包，心绪不安地走下台阶，包里面是他窃取的赃款；雨水噼里啪啦敲打在地上。
当年的凶手之一正是这个银行小职员。
银行小职员是害死司先生和夫人的凶手，这么多年来，大家一直把杀害司先生、斛律夫人、司冕三个人的凶手当成同一个了，
死人怎么会说话呢？是有人把所有的罪全部推到死人身上了。
那个凶手是个黑户，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。
嵇方调查到了他的雇主是谁。
一条漏网之鱼。
真正的凶手顶替了别人的身份活着，娶妻生子，这些年过着耿耿于怀，内心不安的平常日子。
今年和前妻离了婚，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。
最近得知了有人调查的风声，便卷钱跑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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