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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刘苑麟就知道言谨不想说太多，也没再追问。
“老刘，你先回去吧，我有点儿事。”
言谨说完下楼，很快就没了身影，只剩下刘苑麟和张秘书两人大眼瞪小眼，氛围有点尴尬。
“那个，我也先走了，你快回去上班吧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？我开着车呢，送你。”
“那...那多不好意思，耽误你上班。”
“没事，本来部长说的就是陪你们，总得有始有终才对。”
张秘书抢先一步拉开副驾驶的门，刘苑麟连忙道谢坐进去，车子缓缓离开。
...
另一边，言谨离开以后直奔军区。
此时的牛牡丹刚收拾好，正准备外出，就接到电话，见到言谨的时候还有点惊讶。
“谨谨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牛姨，能找个单独的地方吗？我想和你聊一些事情。”
见言谨这么严肃，牛牡丹立刻明白，放下手中的包，带着言谨走出去。
两人来到会议室，关上门，言谨连忙将今日马宇桐来找他的事情说了出来，说完后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，牛牡丹立刻起身。
“我去叫老段，你先坐着。”
牛牡丹说完转身离开，一直好久才回来，身后跟着段平章。
“谨谨来了。”
“段叔。”
“坐坐。”
三人坐下，牛牡丹又向段平章重复了一下刚刚的事情，原本还笑容满面的段平章立刻沉下脸，别提多担忧了。
“如果真有这么多人，这事可就大了，谨谨，你能确定那马宇桐说的靠谱吗？”
言谨摇摇头，“我目前也只是看到这三个人的照片，至于其他人到底是真是假就不好说了，不过我倒是觉得马宇桐在这件事上不会说假话。”
“这样，谨谨你先坐着，我去找领导说一下情况，看看先把马宇桐的要求给准备好。”
“好的。”
牛牡丹和段平章一起走出去的，只是她很快又回来，手里拿着一沓兑换票。
“谨谨，我也去看看，楼下有个小卖部，你看看想吃什么去换点儿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“听话。”
牛牡丹将兑换票塞到言谨手中转身走人，看着牛牡丹像是哄孩子似的举动，言谨嘴角抽了抽，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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