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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直不会花言巧语，他只会从心地夸赞，“都好看，森雀怎么样都好看。”
森雀笑了，某人嘴挺甜的。
这场婚礼几乎全部的村民都来了，方直带着森雀还没进来呢，老远就被村民们看在眼里。
“方直旁边哪儿来的姑娘？”
“不知道，你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方直进了门。
“方直，这是……？”
有人问，方直跟往常一样回答，“远方表妹。”
“你还有这么漂亮的远方表妹？”
那些目光明里暗里看向森雀，方直被拉走了，剩下森雀站在那里。
以森雀为中心，空出一大片，森雀耳力敏捷，能听到有些人的低声细语，“她怎么长了个绿眼睛？”
“是啊，看着不像是这里的人。”
“而且长的那么高，男人矮点走在旁边都不搭呢？”
“我觉得她长得怪，正常女人怎么长绿眼睛，还那么高，都跟那些男人一样高了。”
悉悉索索的话传来，森雀全部听在心里，原来人也不全是内里金光闪闪的，有些人和外表一样灰扑扑的。
对于这种没什么地方拿的出手的人，森雀看都不看在眼里。
他待的开心就留，不开心就不留了，何必自寻苦恼。
“森雀。”
香兰跑过来。
她拉着森雀到了她的姐妹团那边。
那里凤兰和丁兰在，还有些村里未成婚的姑娘。
她们好奇地看过来，好几个欲言又止。
随着香兰的努力，气氛重新活跃起来，她们重续话题。
“森雀，你和方直一块儿住吗？”
森雀点头。
“和外男一起住，对名声不好。”
她有些担心。
一时之间，其他人都安静下来，她们也很好奇。
“我和方直有点不一样。”
森雀没有明说。
香兰瞪大了眼睛，森雀和方直怎么个不一样？
虽然这么想，香兰嘴上说着，“你们还不了解方直吗？他从小最笨了，起不了什么坏心思。”
见香兰这么说，她们就不提了。
过后，香兰在她们聊的火热朝天的时候，顺其自然地拉着森雀走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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