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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利离海市反而更近，日夜兼程的话，明天早上就能到。
然后冲进去把人抢出来。
顾鱼有些疲惫：“能借你的肩膀靠靠吗？”
这是顾鱼少有的朝他露出脆弱的时刻，陈焱很受用，小心地将顾鱼的脑袋掰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还说了句：“荣幸之至。”
顾鱼的眼珠子看起来全然无神，陈焱有些心疼，情不自禁地拨了拨她耳朵边的头发。
也许是气氛使然，顾鱼脑袋一抽，突然问了个问题：“你谈过恋爱吗？”
陈焱手指顿在原地，语气中带着黯然：“没有。”
顾鱼又问：“那你有喜欢的人吗？”
“有啊！”
也许是氛围太好了，陈焱脱口而出：“喜欢的人近在眼前，却仿佛远在天边。”
顾鱼感受着从肩膀传来的温度，脑子里一直回想着近在眼前这四个字。
脑子一抽，说出口的话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：
“所以，你要和我试试吗？”
陈焱狂喜：“可以吗？”
顾鱼一会儿一个想法：“不要算了。”
陈焱赶紧道：“要要要！”
顾鱼靠着靠着便睡着了，陈焱的手抬起又放下，最后又坚定地抬起，放在顾鱼的肩膀上。
都是他老婆了，抱一下怎么了。
顾鱼醒来的时候，躺在正在行驶的后车座上，身上盖着一件黑色斗篷，脑袋下枕着被叠起来黑色运动衣。
她分不清白天与黑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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