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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武断？”
卫凛嗤笑，“本使者说的话，就是证据！
天阙查出来的东西，还能有假？归澈，我劝你识相点，明日跟我一同入北境，若是遇到夜冥谷的人，就凭着你那点‘交情’，去打探聚灵阵的位置和他们的目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愈发阴狠：“记住，别耍花样，若是敢隐瞒，或是跟他们串通一气，别怪我天阙不顾及与清霜殿的情面，直接将你拿下，治你个通敌之罪！
到时候，不仅是你，就连整个清霜殿，都得跟着你遭殃！”
归澈看着他这副仗势欺人的模样，心头的厌烦与怒意交织在一起。
她最不屑的，便是这种借着门派势力肆意威胁他人的行径。
“卫使者此言差矣。”
归澈抬眸，直视着卫凛，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，“我清霜殿弟子，行事光明磊落，不屑于用旁门左道的手段打探消息。
明日北境之行，我会按约定配合查探，但打探消息之事，恕我不能从命。
至于通敌之罪，卫使者若有确凿证据，尽管来拿，我归澈绝无半句怨言。
可若是没有证据，还请闭上嘴，休要再污蔑我师门与我！”
“你敢拒绝本使者？”
卫凛脸色一沉，周身灵气涌动，带着强烈的压迫感，“归澈，你想清楚了！
拒绝我，就是拒绝天阙，就是与整个江湖为敌！
到时候，看谁还能保得住你！”
“我做任何事，只问心无愧。”
归澈挺直脊背，素白的衣袍在殿内的风里微微晃动，却依旧挺拔如松，“无愧于师门，无愧于本心，至于与谁为敌，我从不畏惧。”
卫凛被她的气势震慑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大殿内一片死寂，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，气氛紧张得仿佛一触即发。
过了许久，卫凛才重重哼了一声，抓起案上最后一块糕点，狠狠摔在地上，糕点碎屑四溅：“好！
好一个问心无愧！
明日北境之行，你最好别拖后腿！
若是坏了天阙的大事，我定不饶你！”
说罢，他拂袖而去，玄色的衣袍扫过门槛，留下一路狼藉，嚣张又狼狈。
卫凛走后，大殿内的气氛依旧凝重。
长老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归澈的肩膀：“鹤儿，委屈你了。
卫使者性情狂妄，倚仗天阙之势目中无人，你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归澈摇了摇头，眼底却依旧带着寒意：“长老放心，弟子不会因他之言而乱了心神。
只是……此次北境之行，有卫使者在，怕是不会顺利。
他心思狭隘，又急于求成，稍有不慎，便可能陷入险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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