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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敢问。
她怕答案是她想听的，也怕答案不是。
她继续往前走。
到女神殿门口，她停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你进去。”
卡里斯推开门，走进去。
她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。
外面没有脚步声。
第二天早上，卡里斯去了厨房。
阿释密达坐在那里。
“阿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封印的事，我还会继续查。
杳马不会只动诺希斯一个。
他肯定还有别的目的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卡里斯放下碗，看着他。
“你帮我？你昨天刚拒绝我，今天就说帮我。
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阿释密达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。
“拒绝你，是因为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。”
他说，“帮你，是因为你想做的事，我也想帮。”
“这两件事不冲突？”
“不冲突。”
卡里斯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
她看不懂他。
她一直觉得自己挺懂他的，他皱眉是在想事情，沉默是在斟酌，嘴角弯的时候是真的在笑。
但今天她不确定了。
他拒绝了她，但他没有走远。
他站在她旁边，不远不近，跟以前一样。
他什么都没变。
但她变了。
她没办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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