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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似乎觉得自己那句话显得太过冷漠，于是补充道。
“我怎么会。”
凭借你们约会以来你对他建立起来的了解，你认为对于韦恩来说，浪费钱从不在他值得考虑的事情里——但浪费时间不是；有趣的是，这也正是你们上次争吵的起因。
所以你事实上有些受宠若惊，他并不想与你深究这件事，甚至还在担心你的安危。
你心里被刺痛了——因为愧疚和耻辱。
你抬起眼细细地打量着这个显漏出疲倦的神色的男人，你本来以为你们之间恐怕无话可说，毕竟在来这里之前你仍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——你无法否认，在看到这张脸的那一刻，你脑子里那些快要把自己淹死的顾虑都消失不见了。
他这些天都没有好好休息吗？
为了什么——公司，还是他的私生活？
在这种时候你又变得十分胆小，畏畏缩缩，你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关心他。
“…事实上，我得向你道歉才对。”
只有上帝才知道你这句话说的有多么真诚。
“贝琳达”
为你们递上了两份菜单，这个话题因而只能到此结束。
“干杯*？”
侍者给你们斟上了酒，你微笑着举起自己的香槟，他颔首举杯，与你手里的杯子轻轻碰撞擦出“叮”
的轻响。
然后你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，你几乎忘记了都有什么内容——大概他询问你学校里是否一切还好等等，你就一一地回复他。
甚至还有几个玩笑穿插其中，你试图让自己慢慢融入这个缓慢而平静的氛围，让自己放松下来。
这样的晚餐在过去一年里你经历了很多次，可是今天你无论如何都有些坐立难安——就好像，你一直在等待你们之中的某一个人下达最后通牒，或许就是今晚，又或许是下一次；这种仿佛头顶悬有一块巨石的危机感让你几乎喘不过来气。
可是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哥谭市的夜晚，这对你们来说又只是另一个普通的约会夜——你们稍后会乘他的车回他的公寓，然后你在他那里过夜，第二天再回到平常的生活里，起床，化妆，穿上衣服——如果时间来得及，你们会共进早餐——然后你去学校，再等待他下一次发来的短信和电话…
“你知道，我很感激你在我周围时付出的一切。”
然后你听到布鲁斯平静地说。
“同样，我相信这段时间的共处对我们来说都非常愉快。”
你正在切割盘子里主厨之选*的煨牛肉的手顿了顿，窗外那些过于耀眼的城市灯光把你面前的食物都照得变了颜色，你希望它尝起来要比看起来更有食欲一些。
“你也可以对我坦诚一点。”
你几乎快要拿不稳手里的刀叉了，只能用力的攥住它。
我知道你在见其他人了，是不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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