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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君安把手机收进口袋,转头看她。
“那你习惯了吗?”
唐昔闻被她问得一愣。
李君安往前走了一步,很近。
近到唐昔闻能看清她眼睛里的自己。
“你早就该被我惯坏了。”
李君安说。
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唐昔闻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她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。
咚、咚、咚。
太响了。
李君安看着她,嘴角弯了一下。
然后伸手,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走吧,”
她说,“回家。”
唐昔闻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。
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有人问她:如果没有李君安,你会是什么样?
她想了很久,说:不知道。
她其实知道。
知道李君安看她的眼神有时候不太对。
知道李君安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。
知道李君安在惯坏她。
但她没说。
因为太久了。
久到她已经想不起来,没有李君安的日子是什么样子。
有时候想,如果有一天李君安忽然放手,她可能连怎么活都不知道。
这不对。
但她不想改。
李君安大概也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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