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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认识的？”
“她说从五岁就认识。”
周沐晚说，“青梅竹马。”
“嗯。”
“十几年的感情，挺难得的。”
李君安点点头。
“是挺难得。”
唐昔闻在旁边，耳朵有点红。
周沐晚笑了，举起手里的杯子。
“行，你们聊，我不打扰了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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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君安一个人坐在角落，看着杯子里剩下的半杯饮料。
烛火一跳一跳的，映在杯壁上。
她伸出手，用指尖碰了碰杯子。
凉的。
“一个人？”
周沐晚在她旁边坐下。
李君安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嗯。”
“她呢？”
“洗手间。”
周沐晚点点头，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。
她杯子里是深色的酒，加了冰，冰块碰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你女朋友挺可爱的。”
李君安没说话。
“但你知道吗，”
周沐晚说，语气很随意，“可爱的人，通常都挺受欢迎的。”
李君安看着她。
周沐晚没看她，看着杯子里的酒。
“特别是像她这样的。”
她说，“会说话，会会聊天。
这种人在哪儿都吃香。”
李君安没说话。
周沐晚转过头，看了她一眼，又转回去。
“我有个表妹，也这样。”
她说，“从小就是，谁都喜欢她。
她自己也习惯了，觉得全世界都该喜欢她。”
她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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