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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站在原地，看着顾淮清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
顾衍叙站在二楼的回廊上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看着舞池中神色慌张的林婉，看着顾淮清那张冷峻的侧脸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。
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“淮清，”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顾淮清的电话，“上来一下。
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随即传来顾淮清低沉的声音：“好。”
顾衍叙挂断电话，转身走进旁边的书房。
书房里很暗，只有一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顾衍叙走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雪景。
雪越下越大，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一片惨白。
“大哥。”
身后传来顾淮清的声音。
顾衍叙回过头，只见顾淮清正站在门口，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。
“进来，把门关上。”
顾衍清淡淡地说道。
顾淮清依言照做，反手关上了门。
书房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“坐。”
顾衍叙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
顾淮清没有坐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目光冷冷地看着顾衍叙：“大哥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顾衍叙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。
“淮清，”
他缓缓说道，“你今晚的表现，我很满意。”
顾淮清挑了挑眉：“是吗？那大哥打算怎么奖励我？”
顾衍叙轻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，扔给顾淮叙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顾淮叙接住钥匙，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在市中心的公寓。”
顾衍叙淡淡地说道，“以后，你就住那里。”
顾淮清愣了一下：“大哥，你这是……”
“别误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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