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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什么？”
贺叙舔了舔嘴唇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，“草莓味。”
顾知尧的脸更红了。
他猛地抽回手，站起来就往场馆外走，脚步快得像逃。
贺叙笑着跟上去，在门口追上他。
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，淅淅沥沥的，不大，但很密。
“没带伞？”
贺叙问。
顾知尧摇头。
贺叙脱下外套，举过头顶：“过来。”
顾知尧犹豫了一下，走到他身边。
两人挤在一件外套下，肩膀贴着肩膀，手臂蹭着手臂。
“走吧，”
贺叙说，“送你回宿舍。”
“嗯。”
他们走进雨里。
雨丝斜斜地飘进来，打湿了肩膀和裤脚。
但谁都没在意。
贺叙的手臂绕过顾知尧的背，虚虚揽着他的肩。
顾知尧的身体僵了一下，但没躲。
“贺叙。”
顾知尧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所有。”
贺叙笑了，手臂收紧了些，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“不用谢，”
他说，“以后有我。”
顾知尧没说话，但很轻地，把头靠在了贺叙肩上。
雨还在下，淅淅沥沥，敲打着树叶和地面。
路灯昏黄的光晕在雨幕中散开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融在一起。
远处，体育馆的灯还亮着，孤零零的，像一颗遗落在雨夜的星。
但有人已经找到了另一颗星。
并且，再也不会放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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