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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问题，反而是解决问题的线索。”
杨韵说，“一个圆圈太大，不妨将两个圆圈交叉，再来分析重合部分，就容易得多。
或许咱们可以画两个圆，一个是有可能获得照片的人，另一个是那些男士或佳人，到时看一看，重合部分里都有谁。”
方玉斌大口吸着烟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杨韵问：“怎么，有怀疑对象了？”
“不好说。”
方玉斌哼了一下。
杨韵说：“谁对苏大美人念念不忘，或是谁一直对你暗送秋波，这是你们的私生活，外人帮不上忙。”
方玉斌将烟头掐灭，说：“先不说这些了。
事情来得太突然，还是等苏晋先冷静一下。”
“对了，”
方玉斌又说，“一会儿给虞东明打个电话，约他来上海一趟，就说许多事双方可以商量着办，不必闹太僵。”
方玉斌既爱美人，又爱江山，如今形势危急，只能放一放儿女私情，专心应付强敌。
“怎么，你打算退一步海阔天空，接受王诚的城下之盟？”
杨韵问。
方玉斌瞪了杨韵一眼，说：“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前雇主，不是进监狱，就是把你炒鱿鱼了吗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杨韵问。
方玉斌说：“因为不该问的事，你总是问个没完。”
“我去。”
杨韵噘起嘴巴，“你太狭隘了，只看到事物的一面。
没准正因为我多问几句，心中有数，所以才能出淤泥而不染。
人家进了监狱，我还好好的。”
“哟，你的自我评价还蛮高。”
方玉斌被逗笑了。
此刻自己心中憋着一堆事，能笑一笑倒也不错。
方玉斌又说：“你可以多问，但我不会多说。
只管通知虞东明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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