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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如念连忙往后退步，回到安全的地方，靠在墙上，这一退，她彻底丢了视野，再也找不到蔡潜了。
仅仅瞬息之间，她不过进了一个幻术空间，出来时世界变成了她无法理解的样子。
会议大厅经历了一场刺激、规模大的打斗，人群作鸟兽散走，而她什么也不知道。
谢如念摸了摸太阳穴，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。
这么大规模的打斗，安亭晚不可能不知道，即便她不知道，也一定事先预料过。
或者……
谢如念想起幻术空间里经历的一切。
她才是主谋者。
手腕上的光脑疯狂震动，谢如念点开，才看见曲殃发来的通讯申请。
“你们出来了吗？”
曲殃那边十分安静，“我感受到了那块幻术空间，却找不到入口出口，没法帮你们。
人都没事吧？”
“出来了，但是施术者逃走了。”
谢如念如实转告，她顿了几秒，道，“原向青受伤晕倒了。”
“人没大事就行，我会帮你们处理，师妹让我转告你们，这次行动出现了很大偏差，没完成不是你们的问题。”
“嗯。”
谢如念握紧了光脑，简单应了一声。
“行，你们先好好休息，我叫人来处理。”
“外面发生什么了？”
谢如念问。
“费家公然对抗十二楼，制造暴乱，师妹正带人处理，不用太担心，先保证你们自己的安全。”
几个句子在谢如念脑中散成了凌乱碎片，恶心感重新漫上心头，她还没来得及回复，就晕了过去。
另一边的曲殃听到“咚”
的一声，确定谢如念也晕倒了，她挂断通讯，吩咐身边的祁途：“轮到你动手了，杀了这个人，我就不拿你侄女做实验了。”
没人能在离开蔡潜的幻术空间后还保持清醒，如果有，那就是时间还没到。
曲殃和安亭晚亲身验证过无数遍。
祁途点头，他清楚和曲殃之间没有任何谈话空间，他拿走了桌上的手枪。
他打开实验室暗房的门，走了进去，举枪对准挂墙上的人。
“他这废物还真没说错，十二楼确实不适合我。”
费流年仰头看了眼祁途，他很瘦，简直和纸片一样，脸色苍白，穿着单薄的衬衫，十分冷静。
费流年吐出了几口鲜血，血里混杂着几枚牙齿。
“它不适合所有人。”
祁途下移视线，对护着他的脑门，扣下了扳机。
血浆四溅，费流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，他脱力地闭上眼睛，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祁途拍了个照片，把人处理干净，装进袋子，和曲殃回会议厅。
他们要在原向青醒来之前，把死人送到他身边。
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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