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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流像刀片一样切进身体。
我腰往前一挺，鸡巴在锁里疯狂跳，尿道塞被顶得吱吱响。
不到三分钟，第一波来了。
精液从侧孔高压挤出，白浊一股股喷在自己小腹上，顺着耻骨往下淌。
紧接着尿意炸开。
“哗——”
第二波尿喷出来，热乎乎浇在大腿根，混着刚射的精液往下流。
王浩立刻用硅胶棒刮起来。
他把棒头贴着我皮肤，从小腹刮到大腿内侧，把精尿混合物全部铲起，捧在手心。
然后他抬头看我，眼神像某种献祭。
“张嘴。”
我没犹豫，张开嘴。
他把那捧黏稠的白黄混合物直接抹进我嘴里。
咸腥、骚臭、微苦，瞬间充满口腔。
我本能咽下去，喉咙滑动时发出“咕咚”
一声。
旁边赵磊已经尿了两次，精液也射在自己胸口。
有人拿棒子刮他的，把混合液抹到他后背、屁股缝，甚至乳头上。
赵磊抖着哭：“抹吧……都抹我身上……我他妈就是你们的尿壶……”
仪式越来越疯。
有人把集尿袋套在锁上，尿进去后直接倒在别人头上。
有人把射出来的精液抹在别人龟头锁环上，再通电，让精液导电，电流强度瞬间翻倍。
我被抹了五次。
胸口、脸颊、大腿、屁股、甚至头发上全是别人和我自己的精尿混合物，黏成一片，往下滴。
每抹一次，电流就再加0.2V。
到最后，我已经分不清是尿还是精在喷。
只知道身体像坏掉的水管，不受控地漏。
凌晨两点半，集体高潮。
三十一个人几乎同时抽搐。
精液、尿液同时高压喷射，像一场小型暴雨。
地上防水布积了薄薄一层白黄混合液。
王浩拿量杯舀起来，足足480ml。
他把杯子举高：“今晚的总产量。
留着，下次涂在锁外面，当永久标记。”
没人说话。
大家互相看着对方身上那些痕迹——干涸的、湿润的、黏在皮肤上的、渗进毛孔的。
像某种契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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