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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致洲不否认，说：“算是。”
“你们认识多久了？”
“很多年了吧，国外那会就认识了。”
“是同学吗？”
沈初很八卦的样子，盯着他问个不停，“那他也认识周翰森吗？”
“不熟。”
提到周翰森这个名字，贺致洲的眉头又挑了一下，意味深长看了看沈初，那眼神太过锐利且直接，沈初被盯得都不好意思了，吐了吐舌头。
“我没其他意思，就是好奇你们是不是认识的。”
沈初赶紧找补，“你别生气，我不是故意提周翰森的……”
理论上来说，周翰森勉强算她的前任之一，虽然他们俩什么都没发生过，不过也是差一点的，贺致洲每次想到这都会稍微吃味，当然他也知道没必要吃周翰森的醋，她心里就没喜欢过周翰森。
所以周翰森的醋，他真没必要吃，更没必要介意。
沈初小心翼翼观察贺致洲的神情，发现他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意，沈初心里这才放松下来：“你怎么回事呀，总是吓唬人。”
贺致洲说：“我吓唬你什么了？”
“你刚刚的表情很严肃，我以为你又生气了。”
贺致洲笑了笑，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啦，这样我不会有那么深的愧疚感。”
沈初如释重负，那样子又把贺致洲逗笑了。
贺致洲真拿她没辙，“行了，再吃点，吃完我们过去坐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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