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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
杨婉清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“是我亏欠她太多，如今她这般态度，我无话可说。”
两人重新走回店内落座，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里间的房门。
乔奢费站在柜台后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，他清楚欢迎的心结，也明白爸妈的难处。
乔奢费不动声色地推开门走进来，目光径直落向欢迎。
欢迎听见门锁轻响，原本下意识就要开口，想让来人先别打扰，让她自己静一静。
话音还没出口，她猛地扭头，看清来人是乔奢费，到了嘴边的话便顿住了。
欢迎怔怔看着他。
乔奢费缓步走到欢迎身侧，没有贸然开口，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。
还是欢迎先打破了沉默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：“你也是来劝我的吗？”
“不是的，欢迎。”
乔奢费的语气很平和，没有说教的意味。
乔奢费斟酌着措辞慢慢说道，“我只是……怎么说呢，只是想让你不要后悔。”
他看着欢迎眼底藏着的委屈与不甘，继续轻声讲着：“我知道，爸妈当年把你独自留在外婆身边，让你背负起密修者的命运。
换作是我，我心里也会不好受，会觉得难以接受。”
“但或许那只是每个人选择的不同。
那个时候他们或许还年轻，很多事情没有想得周全，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，就无意间伤害到了你。”
“可我相信母爱的分量。
如果她清楚知道，这些年你承受了多少痛苦、多少孤单，当初一定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。”
欢迎垂着眼，长久积压的情绪被这番话轻轻拨动。
她垂着眼，沉默了许久，才慢慢开口，声音轻得像一阵叹息，对着身旁的乔奢费，也像是在对自己倾诉。
“我小时候其实很想爸妈的。”
“后来我知道了密修者的宿命，就不得不扛起这份责任。
外婆一直告诉我，我们的使命，是守护、造福蓝星上的人类，这件事重于一切。”
“我很早就听过那句话，人有时候要为了大义舍弃自己的幸福，为了大家，舍弃自己的小家。”
“我不是没有偷偷抱怨过，可抱怨又能怎么样呢？这是我们一族千年来传下来的规矩。
太姥姥是这样，外婆也是这样，轮到我，好像也只能接受。”
“其实早在刚遇见小飞的时候，我就已经完全接纳了自己的使命。”
她的语气柔和了一瞬，眼底浮起一点温软的回忆。
“我也记得妈妈以前对我的好，她和所有普通母亲一样，在我很小的时候，陪我度过了一段特别开心的时光。”
可这份暖意转瞬就被尖锐的失落刺破，欢迎的声音微微发颤，压着翻涌的情绪：“可这次婚礼……我真的没办法理解。
婚前她明明跟我说过，一定会及时赶过来。
我多想让她亲眼见证我和你的婚礼，我想把那份幸福分享给她。”
“可是她毁约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时，带着难以置信的酸涩，“她怎么能就这样毁约？”
“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，我给他们打电话，从来没有回过，只收到过一条简短的信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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