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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几秒，她才慢吞吞地打字。
「我也不知道。
就是…看见她的时候，心跳会变快。
想靠近她，又怕靠近她。
你说这算喜欢吗？不过也可能只是好奇。
她太特别了，像故事里的人走到现实里。
」
这次宸邬回复得有点慢。
「涟，我得提醒你。
曾翎羽可能不是你能随便就接近的人。
她心里有事，而且很重。
」
姜涟愣住了。
她想起白天翎羽看单词书时那种近乎偏执的专注，想起她偶尔望向窗外时空洞的眼神，想起她即使在笑也从未真正到达眼底的冷淡。
「你怎么知道？」
「直觉。
还有，许晴下午找过我，问了些关于你的事。
」
「问我？问我什么？」
「问你的性格，问你能不能坚持。
她好像…在评估什么。
」
评估？姜涟心里一紧。
许晴想干什么？她正想再问，宸邬又发来一条消息。
「不过你也别想太多。
先睡觉吧，明天还有早读呢。
」
「晚安，涟。
」
姜涟回了晚安，关掉手机。
寝室里已经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外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切出一线微白。
她翻了个身，面朝墙壁，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今天的一切。
晨光里翎羽的侧脸，指尖相触时冰凉的触感，她递过书时的语气，还有晚自习后她拽着许晴离开时，马尾在空中划过的弧线。
“曾翎羽...”
她在心里悄悄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舌尖抵着上颚，像含着一颗慢慢化开的薄荷糖，清冽，微苦，余味却有点回甘。
也许宸邬说得对，她只是好奇。
但好奇，不就是喜欢的开始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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