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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事。”
他打断她，语气比平时轻了几分，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，“你说的都是真的。
云比丘在茶里下了毒，角丽谯埋了炸药。
今日若非你提前示警，我大概已经死在东海里了。”
她怔怔地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浅，却像劫后余生的光。
“太好了。”
她轻声说，“你还活着。”
李相夷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伸手从腰间解下水囊，递给她：“你嘴唇干了。
喝点水。
我有话问你。”
叶聆儿接过水囊，低头喝了一口。
海风将她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，她一边喝水一边用手指去拢，却越拢越乱。
李相夷看不下去了，抬手隔空一点，一道柔和的指风精准地落在她耳后，将那些乱发稳稳压住。
叶聆儿愣了一瞬，抬头看他，眼里有些惊讶。
他别过头，不看她的眼睛。
“你说过，我师兄的事，另有隐情。
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她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她将水囊还给李相夷，低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抬头看着他，眼神变得认真而慎重。
“单孤刀没有死。”
李相夷握着水囊的手骤然一紧，水囊在他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他死死地盯着叶聆儿，眼底那片平静的湖面瞬间被撕碎，露出底下翻涌的惊涛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他是假死。”
叶聆儿的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，“他假死，是为了骗你。
他没有死在金鸳盟手里，他还活着。
这数月来你一直在追查他的死因，却查不到任何线索——因为根本没有凶手。
是他自己布了这个局。”
李相夷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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