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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挂电话了。”
她虚张声势地笑着威胁。
“别啊……”
贺至饶挽回，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炙热。
周雨庄说着要挂断电话，实际两个人谁都没有打断对方的环境音。
贺至饶的一侧安静无声，周雨庄却好像感觉到了家里的温热和香味，他喜欢在家里煮一些橘子海盐，周雨庄很喜欢的味道。
之前是清甜的柚子香味，入冬之后就变成了暖橘气息。
周雨庄这一侧偶尔有风雪和车厢的嗡鸣，贺至饶起身拉开了窗帘，窗外飞旋的雪绒吻过玻璃窗，贺至饶望着远处的高架，不知道周雨庄何时会经过。
他一定会看到她。
过一会儿，雪势逐渐不再呼啸，周雨庄换了个话题，声音浮在夜色里说，“快过年了，你以前都怎么过年？”
她有点不确定这个新年会如何度过，像去年一样出国度假？周雨庄设想着度假地点，也许今年会多一个好看的男人与她一起。
贺至饶将自己的从前讲给她听，“多数白天时会去几个叔叔伯伯家拜访，中午开始，我和我爸一起做饭，年夜饭就是我们一家三口，不过有时候也会去奶奶家团聚，最近两三年……我都是出国旅游。”
“今年呢？想怎么过？”
周雨庄接回了驾驶权问道。
“我们会一起过吗？”
贺至饶不由期待。
周雨庄想了想，“如果你不走，应该是会的。”
一起过两个人的新年，这算不算周雨庄已经答应了他在一起的请求？
贺至饶心里揣了一个蜜罐子，抬手在玻璃的水雾上作画。
没几下就画出了一副简易版展翼的凤凰。
他将通话改为免提，转身来到厨房，昨天的宴会她本就没怎么吃东西，一会儿到家，可以让她先喝点粥暖暖身子，再好好睡一觉。
贺至饶将手机放在吧台，淘好米，再洗一颗干净的小黄姜。
周雨庄听到了流水声，“你在厨房？”
“对。”
贺至饶擦了手，把姜切成薄薄几片，再切成细丝，“熬点粥，你回来就能喝到。”
周雨庄那边没有发出声音。
贺至饶备好姜丝和鸡肉，“饿不饿呀？你昨天都没怎么吃东西。”
周雨庄后知后觉，承认：“是有点饿了。”
“回家也没吃是不是？”
周雨庄说，“吃了半个橘子。”
真行，不看着就不好好吃饭，贺至饶拧火声传进她的耳朵。
周雨庄眼尾压下一片温柔，在他的小火慢炖中转动方向盘驶下高速，拐上快速路，深夜的雪幕让熟悉的街景变得陌生，周雨庄正想松一口气，不料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一辆车。
周雨庄面色逐渐凝重，她特意从出口拐下去再绕上来，对方依然紧追不舍。
人本能地“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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