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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谢书蕴却克制住了。
温良面朝着谢书蕴，纤细修长的手里握着琴弓，专心致志地注意着弦上的每个落脚点。
可即便这样，他的余光依然能窥见身前人的身影。
他正在看着自己。
晶莹的汗水顺着细腻的肌肤下滑，摇摇欲坠地挂在了下巴上。
随着温良小幅度的摆动，最后“啪嗒”
一声，砸落在地。
没人注意到，他的耳根因为一直被人盯着，从而控制不住的隐隐发烫。
哪怕没红，但也绝对烫的不轻。
盛夏高温，即使是待在空调房里，温良胸前的衣襟也已经微微渗出了汗水，此刻正贴着他的胸膛。
只感觉有丝燥热。
“要休息一下吗？”
谢书蕴冰凉的声音响起。
温良张张了口，对上那双饱含深情的桃花眼，“不……不用。”
两人仿佛一个在台上，一个在台下，隔着那微妙的距离，谢书蕴很尊重的没再出声。
温良颈后的滚烫感并没有减轻。
他总有一种感觉。
好像在许多年前，也有这么一个人是愿意听他弹完这首欢快，却又悲伤的曲子。
时钟上的指针“啪”
的停在了下午1点整上。
谢书蕴微微起身。
“明天见，我会在台下为你加油。”
语气轻松到仿佛在提家常便饭。
这一画面让温良回想起在碧海那夜。
两人身份对调，谢书蕴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弯起，这次，彻底成了他的主动道别。
*
“砰——”
休息间房门被人用力推开。
“小良，你看我拿到了什么！”
秦程安满脸春光，激动地扬了扬手里握着的纸张，在看到温良还乖顺地坐在原地，他明显一顿，嘟囔道，“你怎么还没化好？”
温良此时坐在梳妆台前，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。
姜响手里拿着化妆刷，正在给他化妆。
这是艺术节晚会表演的前夕。
“还有一个小时就快轮到你了，”
秦程安走近时还没带小声抱怨，转向同样和他关系很好的姜响，指责她，“姜响你化的也太慢了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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