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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良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，“？”
那应该叫什么？
谢书蕴大自己两届，身边的人都这么叫他，温良也理所应当的跟着叫，但是现在想想，两人的关系还不至于这么生疏。
确实有些奇怪。
思索再三，温良试探，“那……叫你书蕴哥？”
谢书蕴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。
“……哥？”
温良又问。
依然没有回应。
“……”
温良在内心叹息一瞬。
到底是谁家对象这么难哄啊？自己都大方地没计较，车上捉弄人的事了。
怎么谢书蕴还这么小气呢。
谢书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只看到温良好像已经陷入了一阵为难中。
眼睛湿漉漉的，盯着他看，不说话，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可怜又可爱的小猫。
本来就是随口一提，但没想到温良居然这么认真。
一个称呼而已，只要他想，一直这么叫他也没关系。
“我……”
“书蕴。”
——两道声音在这时几乎同时开口。
谢书蕴身体一僵，心口处的血液霎时静止。
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除了谢家人，几乎不会有人这么叫他。
“……书蕴？”
温良重复。
“一直叫你学长确实不太好……显得有些生分，那这个称呼怎么样，”
温良一只手尴尬地挠了挠脖子，仰头看他，眼睛明亮动人，“会不会太亲密了？”
等了大概一两秒也没见人回话，温良已经想放弃了。
哄人好累。
谁知没过一会，头顶便传出低沉的嗓音，很淡。
“……嗯。”
温良：“？”
没等温良反应过来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伸了出来，顺势牵住他垂落在空气里的手掌。
目光向下移。
谢书蕴已经背过了身，留给他一个高大又挺拔的背影。
温良茫然的被他牵着走下楼，视线从两人交缠的手上滑到他挺阔的肩膀。
怎么回事，谢书蕴是不是害羞了？耳根好像有点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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