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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有，我早就感觉到了，所以我猜——”
青梅一脸疑惑、姜穗岁皱着眉头有些犹疑、李平安手在被子下悄悄攥紧……
“我猜他是以前一定是很不讲理好胜心很强的纨绔子弟，不然怎么下意识这么爱攀比？比我还能臭显摆，你们说这不是纨绔是什么？”
一口气说完这些的张宥阳觉得自己特别聪明，自觉这一番话比姜穗岁面对徐家的那些推断厉害多了。
李平安面上嫌弃，心底却暗自松了口气。
“嘶，好像还真有道理。”
青梅很少认同张宥阳的事，但这回好像还有点合理，可能就是失忆了但行为习惯还没改过来，“这么说来李平安之前也不一定是好人呢。”
张宥阳点点头。
“不对，”
青梅皱着眉头一副有重大发现的样子。
众人下意识凑近竖起耳朵，哪里不对？
只见青梅憋着笑，装得一本正经，“李平安先前挺烦张宥阳的，讨厌张宥阳的能是什么坏人呢？”
李平安听了低下头。
只是先前吗？才不是。
但如果张宥阳现在把他的椅子挪得离姜穗岁再远一寸，他愿意在心里少讨厌他一分。
“不过如果那徐家的再来，你就直接把他们打出去算了，就像我揍张宥阳那样。”
青梅朝空气挥了下拳，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。
“啧，怎么又扯我身上，而且你也知道你老是揍我啊！”
……
大家吵吵闹闹地聊了一通，把姜穗岁心里的担忧扫去了不少。
往后一连几天也都没有动静，姜穗岁觉得许是自己开的条件成功把对方吓退了，也就不再想这事，继续安心猫冬。
今日又下了一场大雪，这雪比两个月之前姜穗岁上山砍柴时的那场雪要大得多，她也乐个自在，每天除了练刀就是窝在李平安屋里看书。
李平安的脚现在已经可以稍稍着地，在拄着拐杖的情况下可以慢但稳地走路。
姜穗岁也多认了很多字，比较简单的书可以读得很顺畅。
两个人一个精力变好了、一个认字变多了，每天也都凑在一起，结果读书的时间却变得越来越短。
经常看到一个小故事或者干脆什么诱因都没有，二人就莫名其妙的聊起来了，从奇闻异事聊到牛肉哪个部位最好吃，从官员品级聊到开春时要带着李平安去哪里挖野菜。
就这样聊得不亦乐乎，李平安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话可说，他庆幸自己还记得读过的书，可以和她讲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，每次看到她充满好奇和赞叹的眼神，他胸口总会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暖意。
雪停了，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雪，天蓝得有些过分，不知道是麻雀还是什么鸟，在柴垛边没飘进雪的地上到处啄。
李平安转回头，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读书还要时不时戳戳自己问问题的姜穗岁，私心希望这样的日子永远不要结束。
……
“你知道姜穗岁家在哪吗？”
徐川站在状元村的村口，抬脚看了眼自己被雪打湿的鞋尖，心里烦躁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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