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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会再去了……求你……"
声音突然断了。
乐小米猛地后退一步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。
"
谁？"
里面传来姑姑的声音，沙哑，像刚哭过。
"
我……我是小米……"
门又开大了一些。
乐甜甜站在门口。
她瘦了很多，脸颊凹陷，颧骨突出来。
但眼睛亮，亮得有点吓人。
她的嘴唇干裂，泛着白，像是好几天没喝水了。
"
姑姑……"
乐小米喊了一声，嗓子眼儿堵得慌。
乐甜甜看了她一会儿，然后嘴角扯出一个笑。
那笑容很淡，分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，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她的脸。
"
大学生回来啦？"
她说。
"
嗯。
"
"
好。
"
她伸出手，摸了摸乐小米的脑袋。
手指凉凉的，像在水里泡过。
"
去歇着吧。
太阳毒。
"
门关上了。
锁没锁上。
咔哒一声，像什么东西被关进了笼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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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多，乐大壮回来了。
那台农用三轮车的声音隔着一里地就能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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