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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闻格的回答，乔正华嘴角挂着笑，不肯定也不否定，将倒好的茶推到闻格面前。
“她本来是可以选择何屹的，何家我们也熟悉，可就是一时反骨，不知道怎么联系上了你。”
“乔知声就是这么个性子，做事不计后果。
可是我这个当父亲的，要给她想好退路。”
“结婚的事，不要答应她，你想用闻晟的资金追加什么条件，随你开口。”
听完乔正华的话，闻格沉默了很久，久到面前的茶已经泛冷，久到乔正华以为闻格对他提的条件动了心。
他心里暗自想着，乔知声马上就会知道他才是对的。
闻格的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闻格却抬起头，拇指轻扣桌面，拒绝了乔正华的提议。
“不好意思，结婚的事情我已经答应她了，而且我们已经领过证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您说的选择何家是怎么回事。
我只知道，乔知声最后选择了我，现在她的合法丈夫是我。”
“最后，我不觉得声声的脾气固执，如果您觉得她的性格不好，没关系，您可以放手。”
“从始至终，我都只是想跟乔知声合作，否则您以为乔禾有什么能吸引我去投资的地方？”
他极力忍耐住拂袖离开的冲动，尽力把话说得礼貌克制。
“对不起，怕是要辜负您的好意了。
对我而言，声声不是一件物品可以被随意拿来交换，也不是我用来提条件的砝码。
既然我们观点不同，那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，失陪。”
闻格压着火气转身离开。
他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冷静，他讨厌乔正华对乔知声的那些看法和评价，也对乔正华嘴里的何屹而感到慌乱。
他想到他们两个去领证那天，乔知声迟到了很久，在他询问的时候跟他说只是签合同耽误了点时间。
是签合同耽误了时间吗？还是真如乔正华所说，乔知声为了跟他赌气，放弃本该更好的选项。
他不得不承认，即使他们的名字并排出现在具有法律效应的证书上，可他离乔知声还是太远了，远到这么多年的距离变成一道经年的裂痕，嵌在彼此的人生。
他无法跨过，更没有办法填补。
可是怎么办呢？他贪恋乔知声的笑容，贪恋她在他旁边安静的睡颜。
他没办法回头，也没有办法放手。
车里的低气压弥漫，秘书默认他要回公司。
手机突然震动，闻格打开置顶的聊天框，是乔知声见他没有回复，给他发来的第二条问候。
闻格手顿在聊天框处。
心里翻覆的情绪在看到乔知声消息的那一刻就消散了大半。
不管乔知声是怎样做出的选择，起码跟之前相比，他已经拥有了站在她身边的机会。
这就够了。
他告诉自己要学会知足。
可是这太难了。
闻格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他摁灭了手机，没有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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