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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这个人类的外形还挺协调的。
然后这个念头就过去了。
她没有多看,没有脸红,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。
她的注意力立刻回到了更重要的事情上:你是谁,你从哪里来,你有没有危险。
“我是紫悦。”
她的声音平稳、清晰,带着一种“我们来解决问题”
的语气。
“你知道你是什么吗?”
你看着她,没说话。
“……你能听懂我说话吗?”
你点了点头。
“你能说话吗?”
你犹豫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。
紫悦的角尖亮起一点微弱的紫光——不是攻击,是某种检测魔法。
紫光在你身上扫了一下,很快熄灭了。
“你没有魔法波动,”
她说,像在自言自语,“至少不是我能检测到的类型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蹄子踩进河水里,溅起一小片水花。
她停在河中间,离你更近了,但仍然不是“能碰到你”
的距离。
“你从哪来的?”
她问,“你知道怎么回去吗?”
你摇头。
两个问题,两个摇头。
紫悦的耳朵微微偏了一下——那是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“你不说话,”
她慢慢说,“是因为不能,还是不想?”
你看着她。
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。
你只是看着她。
河水在你们之间流过。
她的鬃毛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飘动。
紫悦盯着你的眼睛看了三秒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让你意外的事——她没有继续追问。
“好。”
她说,“没关系。”
她在河里站定,翅膀收拢在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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