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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然后站在那里,没有动。
紫悦看了碧琪一眼,然后张开翅膀。
“明天早上我会再来,”
她对你说,“带早餐过来。”
碧琪也张开翅膀——她也有翅膀,之前你忘了。
她的翅膀比紫悦的小一点,彩虹色的,张开的时候在夕阳下闪了一下。
“我也会来。”
碧琪说,“我明天早上不睡懒觉。”
紫悦起飞了。
碧琪跟在后面,两只小马腾空而起,掠过河面,朝小马谷的方向飞去。
碧琪飞到河中间的时候,回过头看了你一眼。
你没有动。
蹲在河边,手里还握着那根树枝。
碧琪转回头,追上了紫悦。
两个影子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两个点,消失在那片糖果色的屋顶后面。
河水流过鹅卵石。
你一个人蹲在河边。
风从旷野上吹过来,把你的头发吹到脸上。
你把它拨开,低头看着地上那个歪歪扭扭的“河边”
。
过了很久,你把手里的树枝插进泥土里,竖在那里,像一根小小的旗杆。
然后你拿起那条淡蓝色的毯子,裹在肩上。
毯子很轻。
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,还混着一点草香。
你坐在河边,把背靠在一块石头上,面朝小马谷的方向。
你裹着毯子,靠在那块石头上,面朝小马谷的方向。
坐了大概半分钟。
然后你站起来。
不是因为不想坐。
是因为这个地方太亮了——河面反光,月光还没上来,天边还剩最后一点暗蓝色的光,把你整个人暴露在旷野里。
你不知道自己在警惕什么。
也许是什么东西。
也许什么都没。
但你站起来,把毯子叠了一下,夹在腋下,拿起那袋面包和水壶,沿着河岸走了大概二十步。
不远,但拐了一个小弯——有一丛灌木长在河边,半人高,挡掉了一部分来自小马谷方向的视线。
你蹲下来,把毯子铺在灌木后面。
这里更小,更挤,背靠着一棵歪脖子树,正面是河。
如果有人从小马谷过来,不会第一眼就看到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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