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翠屏从角门回来那一通连珠炮似的吐槽，陆小九虽然面无表情，但他毕竟是个人——是个听了会记住的人。
"
翠屏跟你说的？"
"
陆小九跟我说的。
"
"
陆小九主动跟你说这种事？"
"
也不算主动。
他汇报完盯梢的事之后加了一句——角门碰到了一个圆脸丫头，问我是不是不会笑。
汇报完正事之后加的这一句——语气和正事完全一样，像是在汇报目标人物第二晚无异常。
"
沈明珠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件事。
陆小九跑来跟顾昀说"
有个丫头问我是不是不会笑"
——这本身就说明他在意了。
一个面无表情了一年的人在意了一件事，而且在意到要说出来——哪怕语气跟汇报盯梢一样。
这说明翠屏的"
你是不是不会笑"
这个问题，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天。
"
陆小九还说什么了？"
"
说——圆脸丫头嘴很快，但不讨厌。
"
沈明珠愣了。
*不讨厌？陆小九说的？那个一脸"
我在认真工作"
的面瘫说的？那个汇报盯梢和汇报八卦用同一种语气的人说的？*
*"
不讨厌"
翻译翻译就是——他记住了翠屏的脸。
记住了她说的话。
注意了她嘴快。
而且觉得——不讨厌。
*
*一个一年没笑过的人，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圆脸丫头说了"
不讨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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