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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检查？单子给我。”
女医生的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，与刚才老大夫的沙哑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好。”
楚晚月把交钱的单子递过去。
女医生扫了一眼，指了指检查床：“孕妇躺上去吧，把衣服掀起来，露出肚子。”
她转身调试仪器，显示屏上跳动着雪花般的噪点。
张小燕笨拙地爬上床，衣服掀到胸口下方。
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，像扣了个小碗。
冰凉的耦合剂涂上来时，她“嘶”
地吸了口气。
女医生握着探头的手很稳，在张小燕肚子上缓缓移动。
忽然，她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咦？”
女医生的眉头渐渐拧成疙瘩，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。
张小燕吃痛地“啊”
了一声，却见医生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探头被反复挪到同一个位置，女医生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楚晚月在一旁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：“医生，怎么了？”
两个心脏
女医生像是没听见，兀自嘟囔着：“奇怪了！
这孩子怎么长了两个心脏？”
她突然意识到说漏嘴，慌张地抬头，正对上婆媳俩惊恐的目光。
“啥？！”
楚晚月的惊叫在检查室里炸开，回声撞在四面白墙上。
“你、你们等会！”
女医生仓皇放下探头，橡胶手套在空气中甩出几滴耦合剂，“我去叫老师过来！”
她几乎是跑着冲出门的，白大褂下摆在身后飘起。
不多时，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女医生领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医生回来，后者胸前别着“主任医师”
的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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