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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看见以后是绕开、填平,还是被坑底的东西拖下去,那就是另一回事。
楚煜道:“玉扣留下。”
容止:“这是公主之物。”
“既然归还,就归账。”
容止笑了笑:“公主真要入账?”
楚煜:“当然。”
容止道:“公主从前送给我的旧物,也要入账?”
楚煜冷静道:“公私分明。”
容止似乎觉得这个词有趣。
“公私分明。”
“对。”
楚煜看着他,认真道:“从今天起,公主府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拿旧情、旧宠、旧赏当免查理由。”
这话一出,桓远手中笔微微一顿。
幼蓝也抬了抬眼。
容止看着楚煜,许久没有说话。
这句话真正击中的,不只是账册。
而是整座公主府过去运行的规则。
从前这里靠宠爱分配资源。
谁得宠,谁可以越界。
谁失宠,谁就失去一切。
而楚煜现在要把“宠”
从规则里拿掉。
这件事看起来像小事。
实际上是在动山阴公主府的根。
容止终于轻声道:“公主若真能做到,西上阁会乱。”
楚煜道:“已经乱了。”
“会更乱。”
“那就更早看清。”
容止笑了:“公主如今,越来越不像从前。”
楚煜已经懒得装。
“你不是早看出来了?”
容止没有否认。
楚煜道:“那就别反复说。”
容止垂眼笑道:“好。”
这个“好”
轻得像哄人。
楚煜额角一跳。
“你也别用这种语气。”
容止抬眼:“哪种?”
楚煜面无表情:“像在哄一个智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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