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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人只是其中一层。
稳住局势别进展太快，才是更重要的一层。
刘子业心情似乎又好了。
他靠回榻上，忽然说：“阿姊，你今日比昨日还会说话。”
楚煜心里一紧。
这话听着像夸。
也像怀疑。
他道：“陛下喜欢听，我自然会说。”
刘子业果然笑了。
“朕喜欢。”
他抓住楚煜的袖子，像孩子抓住喜欢的玩物。
“阿姊以后日日入宫陪朕说话，好不好？”
楚煜心里警报狂响。
日日入宫？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他一日入宫就已经像拆炸弹。
日日入宫，不出三天就会出事。
但不能直接拒绝。
楚煜忽然抬手按住额角。
“陛下，我头疼。”
刘子业脸色一变：“又疼？”
“梦里的火未散。”
楚煜语气放轻，“若日日入宫，只怕在陛下面前也没精神，反倒扫兴。”
刘子业皱眉。
他不喜欢“扫兴”
。
楚煜抓住这个点。
“等我好些，再多陪陛下。”
刘子业不太高兴。
华吉此时跪在一旁，忽然小心道：“陛下，太史令既说公主宜静养，不如隔日召见，也免得公主劳累。”
楚煜看了华吉一眼。
这内侍倒会顺风转向。
刘子业想了想，终于勉强道：“那便隔日。”
楚煜心里松了半口气。
隔日也糟糕。
但比日日强。
刘子业忽然又道：“不过阿姊每次来，都要说梦里有朕。”
楚煜：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幼稚又变态的打卡要求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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