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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止低声道：“开始了。”
楚煜看向他。
容止道：“有人在把与宫禁值夜相关的人，往华林园附近调。”
“谁？”
“可能是华愿儿，也可能是想借华愿儿之手的人。”
“也可能是你的人。”
楚煜道。
容止看着他。
楚煜没有避开他的目光。
“我说过，关键步骤不能瞒我。
会死人，算关键。”
容止沉默片刻。
“这不是我动的。”
楚煜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“好，我暂时信。”
容止轻声道：“暂时？”
楚煜道：“你适应一下。”
容止唇角动了动，却没有笑出来。
因为此刻确实不适合笑。
正在这时，一个护卫从外院匆匆赶来，在越捷飞耳边低语几句。
越捷飞看向楚煜。
“公主，西北偏院方才有人递话。”
楚煜心里一紧：“谁？”
“褚公。”
屋内众人顿时都安静了。
楚煜道：“他说什么？”
越捷飞道：“褚公问，府中夜乱，可要他避去别处。”
楚煜沉默片刻。
褚渊这是不信外院安全。
也不信他。
他大概已经察觉，今夜的混乱不只是普通内苑争宠。
一个被皇帝强送入府的士族名士，住在山阴公主府第一夜就听见西上阁出事，当然会怀疑自己也被卷进了什么更脏的局。
楚煜问：“你怎么回的？”
越捷飞道：“属下说，公主有令，外院不动，褚公不必离院。”
楚煜点头。
“再传一句。”
越捷飞低头：“公主请说。”
楚煜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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