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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本能上前制止，却也只是推了那张癞子，并没有动手，之后李玉娘便声称自己无处可去，我一时怜悯就将其带了回去。”
“若我真如那李玉娘所言，贪图她的美色，又怎么会将人带回府里？直接在外头置办一处宅院不是更好？”
“况且，那日夜里我一直都在自己院子，我院子里的小厮都可以为我作证，我对那李玉娘并无不轨之心，反倒是她蛇蝎心肠反咬我一口。”
夏文斌说得有理有据，声音刚好足以让厅外的百姓们也都听到。
大家不约而同的都觉得此时有蹊跷。
见状成锦瑟嘴角微微勾起，而下头跪着的李玉娘却开始有点慌了。
“许是你有什么事耽搁了，这才放了奴家一马。”
“可你杀我夫君，可是人证物证俱在的！”
说到这里，成锦瑟突然来了兴致。
她指着证物托盘里的那块石头问那老王头，“你当日可看见了，夏文斌用这块石头杀了人？”
闻言，那老王头直点头称是。
“你撒谎！”
“那日你明明说，自己在凶手背面，并没有看清楚石头的大小。”
成锦瑟历声呵斥，语调冰冷至极。
可那老王头布满沟壑的脸上，却是那般木讷，好像是在反应她刚刚的话。
良久才开口道：“我，我是没注意，只是刚刚看到这块石头，突然想起来了，好像就是这个。”
成锦瑟冷笑一声，转向大理寺卿道：“李大人，此人证词前后矛盾，如何能让人信服？”
大理寺卿面色一沉，看向老王头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凌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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