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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世垂下眼睫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这样也好。
他安慰自己，萧凌怎么可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类型？
她从来就不是他的择偶标准。
而且……他感觉得出，萧凌并不喜欢他。
她对他的态度，始终是客气和疏离，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拒绝。
就连在虚空歌剧里，她也是一有机会就避开了他。
这样也好。
灵世重复着这句话，将胸口的堵闷压下去。
弟弟能留住萧凌，对家族也是好事。
他本就是为了家族才接近她的，既然她喜欢灵洁，那他就可以松一口气了，不用再勉强自己。
明明是松了一口气。
可他坐在那里，一点都没有轻松的感觉。
他拿起通讯器，拨通了母亲的号码。
响了两声，对面接了起来。
灵世顿了顿，道：“母亲，阿洁今晚和萧凌见了面，在虚空歌剧里……他们相处得不错。”
“哦？”
灵尘星的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灵世垂下眼睫：“阿洁挽着她的胳膊出来，萧凌没有拒绝，而且萧凌看他的眼神……是喜欢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既然弟弟也喜欢萧凌，那不如就让阿洁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
灵尘星打断了他，“你弟弟那性子，只会跟着人跑，哪里还留得住人？”
灵世一愣。
灵尘星沉吟片刻：“这种时候，不能由着阿洁胡闹，你继续和萧凌培养感情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声音放柔和了些，“阿世，母亲也不勉强你，如果你不喜欢萧凌……”
“母亲，我明白了。”
灵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句话。
但说出口的那一瞬间，他忽然看清了自己的心意。
不是不喜欢。
是怕被拒绝，所以才说不要。
他攥紧了通讯器，指节泛白。
灵尘星在那边沉默了一瞬，然后轻轻笑了一下：“好，你明白了就好。”
通讯挂断。
灵世坐在昏暗的灯光里，许久没有动。
作者有话说：
无（）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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