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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，凌伊山继续大张旗鼓地发放著福利。
只是这一次的开场白有了些许变化。
“全体目光向我看齐！”
凌伊山看著台下人头攒动的眾人，双手指天，大声喝道。
声音伴隨著灵力席捲八荒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翘首以盼地看著凌伊山。
没有半点犹豫，凌伊山直接大声吼道：
“我是个孤儿。”
孤儿？说点大家不知道的。
紧接著凌伊山的心声也跟著响起。
不出意外，在因果律这个优先级更高的强制修正下，哪怕是諦听也说不了凌伊山心中的实话。
此界之人对於諦听的信仰极深，对方的心声赐福早就已经融入到了社会的底层逻辑之中。
而在諦听都证实了凌伊山的话，他们也就放弃了思考，没有半点犹豫接受了这个谎言。
凌伊山突然心有所悟。
就像是西游记中諦听面对六耳獼猴的时候撒谎一样。
真实也会在力量面前让步。
而这一次諦听面对因果律也同样选择了低头。
但没有人知道这一点。
剎那间，凌伊山的面前便被诡道点数刷屏。
凌伊山原本的大宏愿百亿补贴战法就已经够简单粗暴，够快了。
但现在速度还要更快。
凌伊山感觉自己跟诡道的距离越来越近，约莫再有个三天的功夫就可以。
不过这並不代表凌伊山之前那些法器就打了水平，除了收穫愿力之外，凌伊山还买来了热度。
无利不起早。
如今这么多人聚集而来离不开凌伊山之前的福利发放。
“接著奏乐，接著舞！”
凌伊山大笑著大手一挥，身后密密麻麻的法器便已经落入人群之中，更是激起了山呼海啸一样的欢呼。
“老大，不是要去收集那个什么饕餮胃袋吗？”
“我们什么时候去杀人？”
嗔怒剑魔的声音在凌伊山的脑海之中响起，声音之中满是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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