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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琰惊讶到连包子都忘记吃了。
纪迎寒眯起眼睛，注意到每个银针上都连着一根肉眼不可见的灵力线。
每当银针变换方向，羌玗藏在袖子里的手便会跟着一动，这在宽大的袖口遮挡下很难被发现。
此时一直防御没法进攻的黎澹月也发现了这点。
几根银针擦过他耳畔溅出几滴血珠，他右手拧出几道剑花，粗糙的剑柄在他掌心磨出一点温热。
急速旋转的剑锋劈开一根又一根银针，势如破竹。
正在这时，已经完全吃不下早饭的范琰指着他的剑惊呼道：“小寒，你看阿月的剑在发光！”
纪迎寒把最后一口包子吞下，只见黎澹月的剑在半空中抡出半月形的白光。
一缕微弱的剑气斩断连接着银针的灵力线，使得羌玗瘦小的身形微微一晃，那些银针也尽数崩断。
抬手的瞬间羌玗宽大的袖口滑落，虽只露出一寸皮肤，但眼尖的纪迎寒还是注意到那上面似有烧伤留下的痕迹。
“多谢。”
他的声线很粗糙，其中还夹杂着一点童音的稚嫩，所以听起来格外别扭。
这还是纪迎寒第一次听见他说话。
黎澹月收起剑朝他拱拱手：“赐教了。”
此时两个蹲墙角的腿都麻了，互相搀扶着走到黎澹月身边。
纪迎寒想让他再甩出一道剑气给自己看看，他便又抽出剑来演示。
而范琰则注意到正准备离开的羌玗，几步跑到他身边，把放在油纸上的包子递过去：“羌玗，你也尝尝吧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塞了两个大肉包子，以及一条细心的叮嘱：“一定要趁热吃！”
说罢，范琰一溜烟回到还在讨论剑气的两人身边，嚷嚷着自己也要看。
于是一遍又一遍，三人围站一团，像是拿到新奇玩具似地盯着一把剑傻乐。
去上早课的路上纪迎寒这才想起来询问两人是怎么切磋起来的。
黎澹月大口大口咬着包子回道：“他说他做了个暗器，想让我帮他试试效果。”
“那居然是他自己做的！”
回想起两人刚刚的切磋，羌玗对灵气的掌握可以说是相当娴熟。
早课结束，黎澹月趁着势头继续钻研剑气，范琰则被拉去一起训练。
纪迎寒打算在外门熟悉熟悉环境，顺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任务。
谁想她刚走进隶事堂就和程盖迎面撞上，那几个随从偷偷跟她打了个招呼。
程盖拦住她的路，脸上挂着轻蔑的讥笑：“呦，这不是黎澹月那个臭小子的跟班吗？”
她懒得理他，正要绕开，那程盖却不依不饶撞上来。
纪迎寒一个闪身甩袖，两条丝带绕过他的脊背缠住肘关节向后那么一拉。
只听见骨头咔哒一声，程盖双脚离地，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半弧。
重重摔在地上的程盖没想到她真敢在隶事堂动手，一时疼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谁让你对我动手动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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