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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上许诏的视线，他又补了一句：“回头我就告诉我那个朋友。”
“那我先去重新打印合同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滋滋——
宋南枳听见了手机的振动声，一点开发现是霍斯年发来的消息。
[在么？]
宋南枳挑眉，回了一个[在。
]
霍斯年正在签合同，等他处理完面前这一堆文件时，发现距离宋南枳回复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。
他想了想，决定还是重启话题：[在么？]
宋南枳依旧秒回：[嗯。
]
霍斯年正欲开启话题，又有员工敲门而入，“总裁，这是夏季一整个季度的报表。”
“好。”
霍斯年快速看完报表，“没什么问题。”
等员工走后，霍斯年拿起手机，发现自己犯了跟刚刚一样的问题，连忙又问：[在么？]
宋南枳无语的没回。
谁知道半个小时后，她收到了人生中第一个99+。
还以为霍斯年有什么重要的事，没想到一点开，全部都是……
[在？]
[在么？]
[在吗？]
[在嘛？]
[在不在？]
宋南枳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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