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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次只记住了皮皮的那杯茶和接茶时的一下烫,她基本没参与说什么。
我说的那句年轻人成熟老年人幼稚的话倒是没说什么的她后来提起,才使我记到如今的。
不久又一次见到皮皮是在我家,她和马原到我家用军线电话往成都军区找西藏的什么人,西藏军区属成都军区管辖,他们从西藏回辽宁老家不久。
打完电话我们摸了几把麻将,这我印象很深,因我和我妻子都不会玩那东西,弟弟刚送了一盒让我们学学。
皮皮和马原也不比我们会玩多少,所以四个麻将幼儿班水平的摸了几把就散了。
正是这麻将幼儿班水平使我对皮皮印象很好,后来再见到她写的小说散文等一概要读一读,读后愈发印证了她是个不仅外秀更是个内秀而有事业心的文人。
再后来,又在几次文友聚会时遇见了她,才知她当时具体的工作单位是省文化厅艺术研究所。
省艺研所的人却总和市文联的文学朋友聚会,是因为她有朋友在市文联,为朋友私人帮忙,帮的却是公事,比如帮女作家马秋芬和女编辑李晓惠忙活作代会或笔会的会务了,等等。
有一年,广州的《羊城晚报》文艺副刊编辑芮灿庭到沈阳组稿,我根据老芮的要求找了鲍尔吉·原野、庞天舒、白小易、皮皮等。
之所以找了皮皮,因她精短散文和小说都写得很不错,比较适合“花地”
。
那次我才发现,皮皮在相熟的同龄男女作家朋友中间话并不少,有时甚至妙语连珠,尤其对在女人面前说话好脸红的男作家白小易更是振振有词。
还发现她有种近乎自然的个性习惯,比如因为人多椅子少,她就席地坐在地毯上,使得其他几个人连我也跟着席地而坐了。
这一席地而坐不要紧,遥远的南方来客以及我们本地的青年作家朋友一下就熟得很了似的,话说得更投机了。
《羊城晚报》的老芮很高兴,说辽宁青年作家很和谐,并一一约了稿。
不久便见到了各位的稿子在“花地”
发了出来,有的还不止一篇。
老芮在遥远南方的电话里说皮皮写的那篇很棒,后来什么报刊真就转载了,足见老芮的话不假,也足见皮皮笔力的不凡。
皮皮还有一件事给我印象不浅。
有年三八妇女节,省作协要召集女作家座谈会,不少人都愿意参加,有的大老远从外地赶到沈阳,可打电话请住在沈阳的皮皮时,她却说不参加。
我说你再抓紧时间也不该在乎这半天。
她说我连你们省作协的会员都不是,参加什么女作家座谈会呀?我不禁大吃一惊,皮皮竟然还不是省作协会员!
自己这个正当着作协领导的所谓作家不免大大脸红了一次,问她为什么不是,她说不够呗。
原来几年前她曾申请过人会,没被批准。
我想,她已经是佼校者了,她都不是会员,作协的联络工作不是有疏漏吗。
作协的协调、联络、服务对象无论如何应该包括她这样的作者。
我再三向她说明这个意思,后来还和作协的另一位领导登门看望了她一次,她才又填了一回入会表,被发展为辽宁作家协会会员。
以后又是好长时间不见皮皮的身影,不知她在哪里,也不知她在忙什么。
忽然一天收到她赠送的长篇小说《渴望**》,方才明白,她已调到出版社,编务之余在埋头忙这部长篇处女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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