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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昭拿起刀叉，把自己的牛排切好，递到沐清嘴边：“来，张口。”
沐清没有动，“楚姐，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？”
“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“那是你感觉。”
沐清的声音不高，但很平稳，“你喂我，我觉得恶心。”
楚昭的手停在那儿，刀叉悬着没放下。
“你觉得我喂你，是件很恶心的事？”
“以前是为了钱，我忍了。
现在我不会再忍了。”
沐清看着她，“楚姐，我以后不会再来拿钱了。
你之前给的那些，我会慢慢还你。
但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楚昭笑了一声，“好一个不再见面，你过河拆桥倒是快。”
沐清没有解释，也没有反驳。
她站起来，看了楚昭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楚昭一个人坐在那儿，面前的牛排已经凉了，刀叉搁在盘边，没有动过。
那句话卡在喉咙里……我对你哪不好？
她没说出口，沐清已经拒绝她了，再说那些话只会让自己难堪。
她坐在那儿，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，但她没有追上去。
雪是在下午开始下的，起初只是细碎的几粒，落在窗台上就化了。
到傍晚的时候，已经铺了薄薄一层。
楚昭到的时候，门没关严，留了一条缝。
她推门进去，先看见玄关摆着一双很小的运动鞋，鞋带系得歪歪扭扭的，旁边还放着一辆红色玩具车。
客厅里传来笑声，还有孩子的咿呀声。
楚昭换了鞋走进去，楚娴正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坐在沙发上，小男孩手里攥着一辆玩具车，正使劲往桌面上推。
楚娴被他拽着胳膊，整个人都歪着，还笑得满脸褶子。
"
小昭来了？"
楚娴先看见她，冲她招了招手，"
快过来，这是小宝，小琳的孩子。
"
楚昭走近了。
那孩子抬起头来，圆脸，眼睛又黑又亮，看了她几秒，咧嘴笑了一下。
"
小宝，叫小姥姥。
"
"
小姥姥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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