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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意外。
接下来的对话又回到了霍尔家俩兄弟身上，我一开始还想回避，但发现兄弟二人谁都不在乎我及周边仆佣的存在后，也就留在了一边，和比较熟的几位女仆讨论着插花技艺。
“菲利克斯先生。”
女佣的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有些泛红，“这一株花快枯死了。”
我对眼前这个女佣没什么太深刻的印象，只记得她的一张面庞永远红彤彤的，和人说话也文静温和。
“那就换一枝吧。”
我的注意力一直在谈话上，对于眼前的话题有些漫不经心，但还是对女佣展开了笑容，“你摆的花很漂亮，审美观念也还好，我很喜欢。
这是你的爱好吗？”
女佣点了点头，双手攥着洁白的裙摆：“是我从父亲那里学来的，菲利克斯先生能喜欢，我很高兴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，文森特终于问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“你愿意回雾都吗?”
文森特诚恳地看向利德，“我和兰斯洛特找了很多治疗方法，也为你专门建造了一间实验室。
你不用受交际的困扰，也不用关心其他。”
这条件听得我都心动了，但我心知利德大概率不会答应，便暗自叹了口气，接着对女佣说：“我觉得这样摆会更好一点，不介意让我上手吧？”
“不介意的。”
女佣连忙摇头。
而在我看不到的视角里，利德的余光向我所在处敝去，最终对文森特散漫回应：“好啊。”
我和文森特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直到利德又清楚的重复：
“我答应你。”
文森特最先反应过来，一对眼瞳抑止不住的激动，却依旧以绅士的礼节极力克制着自己。
他被拒绝了太多次，这一次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：“好，我这就去打点好一切，你方便的话明早就启程……”
“他也会和我一起去。”
利德示意我不要再去摆弄那些花花草草，“文森特，他得有一个房间。”
文森特一向纵容利德的所有要求，自然一口应下。
待文森特起身离开，我才冲到利德面前，堪称失礼的疑问说：“为什么答应了?你前几天不是还说不去吗?”
这哪是什么大天才小少爷，分明是阴晴不定大小姐。
“换个环境也不错。”
利德慢条厮理的理着身上衣服的褶皱和袖口：“不是你想去吗?”
不等我回话，利德又上下打量我，连我都被他的目光打量得不自在后，他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“希望明日启程之前，那些花花草草已经从你身上消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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