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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事实。
这个事实从来都存在，只是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个角度我从未想过。
“你是说，”
我慢慢道，“我遇见他这件事，本身就是历史的一部分？”
利德没再说话，只是看着我。
那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，可我的心突然就安定下来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
我说。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拉我出来。”
我笑了笑，“要不然我可能真的会在那里晕过去，你知道的，我有点容易钻死胡同。”
利德嘴角微微一动，那弧度几乎看不见，可我知道他在笑。
“你晕过去，我可能也会。”
他一本正经，“被你吓晕。”
天啊，利德居然会讲冷笑话了。
我忍俊不禁。
利德别过脸，继续看着远处。
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没有消失。
我靠在树干上，也看着远处。
水晶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人群依旧来来往往。
可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，有一个人坐在我旁边。
一个愿意陪我坐在这里，什么都不说，却什么都懂的人。
“利德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带我来这里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嗯。”
我们回到水晶宫时，已经是下午了。
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，把整个展厅照得金灿灿的。
喷泉还在喷涌，机器还在轰鸣，人群还在涌动。
一切都没有变。
吕西安还在那个神秘学展位前站着。
看见我们回来，他眼睛一亮。
“菲利克斯先生！
你还好吗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
我说，“刚才有点头晕，现在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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