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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头一回这么不知道要把手往哪放。
利德说的太直白了，直白到不像他，而我其实也从来没有把自己想象的在他心里有这么重要，至少是像他说的那样。
“哈哈……”
反应过来，我有一点喜悦，却依旧是不可置信，可以被大天才这样所喜欢，本身也是，我回到这里来的愿望之一吧？
我在书中认识他，却在这个时代，真正看见他。
我试图再次活跃气氛，消散这种不自然的尴尬感，想到一向喜欢去看戏剧的文森特，鬼话就生成在了我的脑袋里，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：
“IfImRomeoandyoureJuliet，thenourelopementisagreatsuccess!”
话一出口我就后悔，不不不，我在说什么？这是个什么比喻句？
可惜面对面的交流没有现代手机撤回技术，我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利德抬起眉头，我头一回在他脸上看到这么生动的表情。
随后，他笑了，笑的是那样开怀，毫无阴霾。
从出生到现在，我是头一回如此认真的看着在笑的人。
原来人在笑的时候，眼睛会变成弯弯的月牙；唇角会自然的往上提，眉毛也会往上扬……
笑容有很多种，苦涩、哀伤、快乐……这些都会笑，所传达的情感不尽相同，而利德此刻，无疑是因为幸福而笑着的。
“Ifyouaskedmetorunawaywithyou，Imightactuallysayyes.”
我聋了吗？有那么一瞬间，我倒真的希望是我聋了。
利德说完这句话还在笑，那双雾灰色的眼睛看着我，像是一个顽劣的人做出恶作剧之后，得到了他最想要的反应。
我从未见过他这样开怀，像是要把经年所积的陈伤一并在这个静默的夜晚埋葬。
我看着月光在他的脸上，将他完美如若最高审美雕塑的面容照亮，也照亮了脸上的笑容：我站在原地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说的这些话，我每个词都听得懂，但连在一起，我好像听不懂了。
利德看着我，月光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银边。
他的嘴角还带着那一点点弧度，温柔的，带着点无奈，像是终于把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的那种放松。
“你……”
我张了张嘴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伽百俐，你今天早上说的那些情书。”
他顿了顿，组织着措辞，“你说那些人喜欢的不是你，是他们想象中的你。”
我瞪大了眼，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。
这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？
“他们是不是真的喜欢你，我不知道。”
利德的声音总是那样平稳，“但我知道我喜欢的是什么。”
他看着我的眼睛，又往前走了一步，离我很近。
“不要再试探我了，伽百俐。
我对你的情感，超出你所想象。”
他顿了顿，将那句让我心间大震的话一字一句说出口。
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然后他就那样看着我，等我说点什么。
我张了张嘴，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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