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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再次要卡
一
又是周五。
秋天的尾巴已经快抓不住了，路边的梧桐树掉光了叶子，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瑟瑟发抖。
天气一天比一天冷，人们开始穿上了薄羽绒服和呢子大衣。
赵国柱的车照例停在单位门口，发动机没熄火，排气管冒着白烟。
车里暖风开得很足，和外面的冷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四个女人上了车，热热闹闹地挤在一起。
“今天去哪儿吃？”
曹岳系好安全带，转头问。
“你们想吃什么？”
赵国柱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。
“随便，你定吧，你定的地方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。”
吴丽敏靠在座椅上，大大咧咧地说。
赵国柱笑了笑，没接话，发动了车子。
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小时，在一家名叫“老味道”
的餐馆门前停下来。
这是一家中档餐厅，装修不算豪华但很干净，主打天津本地菜。
这个点儿人不少，大厅里坐了七八成客人，说话声、碗筷声混在一起，热热闹闹的。
几个人找了个包间坐下，圆桌不大，五个人坐刚好。
服务员拿来菜单，赵国柱接过去翻了翻，然后递给刘云：“你们点吧，今天我随便，什么都行。”
刘云接过菜单，扫了一眼，点了几个菜——红烧带鱼、干煸豆角、宫保鸡丁、西红柿炒鸡蛋，然后把菜单递给旁边的曹岳。
曹岳加了一个水煮肉片和一个酸辣汤。
“差不多了吧？”
她把菜单还给服务员。
“就这些？”
服务员问。
“够了够了，不够再加。”
周莉说。
菜上得很快，几个人边吃边聊，气氛和往常一样轻松。
但吴丽敏注意到，赵国柱今天的话比平时少了很多。
以前吃饭的时候，他总是会主动挑起话题，问问单位里的事，或者讲讲他生意上的见闻。
但今天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埋头吃饭，偶尔抬头看一眼几个人，像是在观察什么。
吴丽敏没太在意，以为他今天累了。
二
吃完饭，几个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天。
曹岳在手机上刷到一个搞笑视频，举着手机让大家看，几个人笑成一团。
笑声渐渐平息的时候，赵国柱忽然放下茶杯，清了清嗓子，把目光投向了吴丽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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